他看了看东方月初,眼神里传递着一个信息:小子,自作孽,不可活啊。
师父我也救不了你几次。
于是,苏浩做出了一个让东方月初绝望的决定。
他对着涂山雅雅耸了耸肩,做了一个“请便”的手势,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:“你们小辈之间的切磋,我就不参与了。”
“雅雅啊,下手……稍微有点分寸,别真的打死了,我还指望他以后给我养老送终呢。”
说完,他居然真的不再理会。
拎起空酒葫芦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身形一晃,如同青烟般消失在原地。
看方向,果然是朝着南国使馆那边去了,找欢都落兰“拿”酒去了。
“师父!!”东方月初发出了一声凄厉的,如同被抛弃的小兽般的哀嚎。
然而,回应他的。
只有涂山雅雅那越来越近,包裹着浓郁寒气的拳头,以及她那冰冷中带着一丝快意的声音。
“东方月初!现在,没人能救你了!准备好接受报答了吗?”
道盟驻地之前,刚刚平息下去的寒意,再次凛冽的弥漫开来。
只留下东方月初绝望的眼神,和木蔑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焦急模样。
这场由“卖身”引发的连锁闹剧,最终,还是以东方月初即将面临的,来自涂山二当家的“特别关照”而暂告一段落。
只是这“尾声”对于东方月初而言,显然并不美妙。
苏浩摆脱了徒弟们的“债务纠缠”,和涂山雅雅的“追责威胁”。
身形几个闪烁,便已远离了那一片狼藉的道盟驻地。
清晨的山风带着凉意,吹散了他身上些许的酒气和无奈。
他掂了掂手中空空如也的朱红酒葫芦,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。
欢都落兰新酒,那据说辛辣中带着百般变化的奇妙滋味。
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,朝着欢都落兰暂居的客院方向走去。
然而,他刚行至苦情巨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