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浓。”小姑娘见自家父亲打了个喷嚏，还有点儿不好意思。

“一点点？”闺女你要是这么说的话，为父可是又要给你上课了。

小姑娘连忙改了口：“是偏浓了些。”说完还小心翼翼的将这个香囊取了回来。

算闺女你逃过一课，王茂平又拿起了下一个香囊，吸取了教训，只是轻轻一闻，这次的味道不是那么呛，但有些怪。

“爹爹，香吗？”

“能把香味变成怪味，年儿很厉害。”

小姑娘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：“年儿可以当成夸奖吗？”

王茂平用微笑给出了答案。随即闻起了下一个，下一个不怪也不呛，但像是各种香料之间的战争还没有偃旗息鼓的感觉。

“能让香料打起来，年儿好本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王茂平的每一个点评都挺犀利，但对于王曦年所造成的伤害基本为零。眼见着闺女越挫越勇，难得很想开口劝一句。

对于学习这件事，他的态度是只要肯努力，那么就会有收获，所以他才努力的成为一颗卷心菜，并试图让两个孩子也将他们自己培养成卷心菜。

可有些时候，天赋真的是一座大山，虽然靠努力也许能翻越，但山那么多，也没有必要非得死磕一个山头。有那个时间去其他山上多溜达溜达，也是一件好事。

所以他很想告诉闺女，要不咱们就别在制香上努力了，这件事情三分钟热度是可以的。

“爹爹，下次制香，年儿定能让您刮目相看。”王茂平这边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，怕适得其反，没想到，闺女已经下定了决心。那他还能说什么呢，点点头作为支持吧。

“嗯。”

或许是王茂平的支持显得有些单薄，小姑娘以为父亲不相信她的话，因此又强调了一遍：

“年儿没有吹嘘，一定会做到。一定会向小灰虚心求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