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鲜血横飞,场面要多残忍有多残忍。大伙也是被这疯婆子吓坏了,刚才一轮照面打下来,100号弟兄死得只剩下了一半,多少盾牌都被这疯婆子撕成了两半,简直跟怪物一样。
当眼前的残躯已经实在找不到位置下斧头了,大伙才围着这疯婆子停了下来,激烈的喘息着。
看着面前血肉模糊的女人,他们又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?
可没等到他们完成大男子主义的反思,三把血淋淋的刀簪飘到了半空之中,大家错愕的不知道说什么,刀簪就像飞剑一般,嗖嗖嗖在周围来回穿梭,速度太快,在空气中都拖出了银色的光影,嗖嗖嗖的声响犹如猛禽的啸叫。
不过一秒,周围刚才砍杀的刀斧手,从喉咙到心窝,全部被捅穿捅爆,发不出声音的纷纷倒地。
有人挣扎了五秒,有人当场死亡,不管是哪一种,都无法阻止血肉模糊的唐赛儿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,宛若神明一般,从血泊中重新站了起来。
那些刀簪完成任务后回到了她的身后,有规律的并排回转着,就像给她的背后套上了一圈法轮。
这一刻,莫说柳升背后的平叛大军,就连柳升也被吓到了。百余高手,在唐赛儿的面前,连一刻时都没有撑住,悉数被杀,而她哪怕都被劈烂了还能复原。柳升打了一辈子的仗,就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物。
看到这里,朱高煦则是感动得快哭了,他就想对身边的人说,你们他吗瞪大狗眼看清楚,到底是我汉王不行,还是对手就他妈不是人!谁来这不得给她磕一个?
“弓手上前!”柳升一声令下,后排的弓箭手全都站到了人前,按照命令的前排单膝跪地,后排站定立身,搭弓上弦,随时准备攻击。
但在唐赛儿看来,雨夜的狼群已然被杀完了,可危机并没有结束,因为阿鲁台带着形如汪洋的鞑子兵,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