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人,最重要的就是审时度势,此时此刻,在下哪有讨价还价的资格?您说如何就如何,在下努力配合您就是。”忽歹达倒是想得开。
“九城二十三邦,你管可汗要的支配权,看来比这几万两银子要值钱。”林川坏笑着。
“那是此刻,还在东察合台汗国朝廷掌管下的城镇与族邦,谁能与之分配物资,也就能发号施令。过去这些权力本就是在下所有,短短两年都被可汗强行夺了过去。哪怕拿回来,也是物归原主。”忽歹达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“权力就像毒药,一旦拥有过,谁也舍不得放手。你确定可汗的容他三思,思得过来吗?”林川很是怀疑。
“他没得选,国库已空,百姓无油,下个月的军饷都难以维系,想从九城二十三邦收上钱来,就必须要有他们需要的货品能送过去。歪思倒汗军掌握的不仅有全国7成的金银矿,还有6成的盐井。自然食盐会成为最好从这些族长城主手中换钱的宝贝……
他不同意,就会有兵变;同意了,最多做回傀儡,但可汗依旧是他的可汗。”忽歹达也是借林川的契机,彻底的豁出去了。
这就是一场逼宫,用局势让失儿马黑麻记起自己的来时路,莫再造次。
不,失儿马黑麻是不可能放手的,当林川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,这男人对权力的渴望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,他或许愿意成为亡国的可汗,也绝不会允许别人对他指手画脚。
不要去逼一只护食的狗,因为狗急了,不会管谁是主人,只会见谁咬谁。
林川本可以提醒忽歹达的,但转念一想换了一个话题,“来以前就听说,东察合台汗国的先师忽歹达何其了得,六任可汗,五任由你亲自推举而来,不过为何你说对他看走了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