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你的说辞,那也是你的主子。”囚八端杯提醒道。
“我的主子是脚下这片土地,是东察合台汗国,从不是大位上坐着的那个。”这番话语,大概只有忽歹达敢说出口。
“先师就是先师,连可汗都不放在眼里。今日你的这番言论,回去了我会问一下可汗,看如何解释?”囚八直言不讳的要打小报告。
“那就有劳大将军帮我问问了,如今的东察合台汗国存亡危急的时刻,你们却还能围杀同僚,坑害家臣。昔日初代可汗秃黑鲁帖木儿不敢做的事情,你们是全都干了。接下来等着你们的将是国之审判,你们必须给百姓一个交代。”忽歹达今天也是特别的勇。
“交代?一个叛党横生的国度,不把他们全部杀光就已经是汗恩浩荡了。先师,我也提醒你,牙尖嘴利永远比不过刀枪棍棒。
昔日我也试图反抗强权,反对暴政,可最后呢?我的族人悉数被杀,沦落地牢,被艾孜木尔那狗杂碎折磨得惶惶不可终日。如果你真能改变什么?说实话,我也很期待……”
而就在这时,轰隆一声巨响,别院里一座客房的木门被由内踹开,一个搜查的兵卒整个人都飞了出来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不知生死。
“你瞎了狗眼吧?姑奶奶我都睡下了,还敢不敲门进来,找死。”楼燕穿着单薄的衣服,一脸怒意的走了出来,脚上连鞋都没有穿。
众多搜查的兵卒也没想到遇见反抗的,一下子全都围了过来,呛啷啷纷纷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来。
“跟我玩刀?你们才这么点人,够吗?”楼燕不屑道,腰间同样别着自己防身的障刀。
“来自大明的女人,生性真是旷野。”囚八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提溜着自己的战刀也是迈步的走上前去。
“女人,我们只是奉命搜查,你这么大反应,难道逃犯就藏在你的屋里?”囚八也是很懂栽赃陷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