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说:女人要啥事业?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,这才是正道。
父亲一顿酒杯,又说:等明天,我去跟她妈讲讲。这啥玩意啊,姑爷这么好,她咋还不知足呢?非要上天才行?这死丫头就是欠收拾。
姐夫说: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希望她能尊重我一下……
吃饭了。这时,母亲喊。
佩内洛普收起悬浮屏,去了外屋。
一桌子菜,虽然丰盛,但也廉价,最好的不过两道——卤合成肉与合成肉丁炖羹。卤合成肉已经被消灭一大半,烧酒也下去了大半瓶。父亲和姐夫都喝得醉醺醺了,脸上均是绯红一片。酒精味也浓,还很臭。
佩内洛普坐下,给自己盛了一碗汤,然后撕开面包,将一块浸入其中。
父亲看着她咧嘴一笑,“看我家小丫,多老实,将来一定不会给婆家整幺蛾子。这闺女,从小就让我放心。”
姐夫点头,也跟着评价,“是,佩内洛普挺乖的,她将来的丈夫,肯定能省不少心。不像我……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