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心里头门儿清得很,他对侯杰的性子和能耐那是了解得透透的,压根儿就不敢轻易去招惹人家。
即便心里面多少有些憋屈和愤恨,可实际上呢,对于那套房子到底归谁所有这事儿,他本来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毕竟自己已经决定了要跟白寡妇一块儿私奔,压根儿就没想过再回过头来,更别提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家的孩子们了,尤其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女儿雨水。
侯杰把何大清的反应看在眼里,紧接着又开口说道:“行啊,那就说第二件事儿吧,有关柱子留下来的那些个积蓄,你必须原封不动地给交出来。那可是你儿子拼死拼活、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辛苦钱呐,跟你这个当爹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然而,就在何大清刚要点头答应这个要求的时候,站在一边的白寡妇突然插嘴进来,一脸焦急地高声反驳道:
“不成!绝对不成!那些钱可是我的陪嫁!你们别打这些钱的主意,当初何大清可是亲口应承过我的,他从外面带回来的所有钱财统统都是属于我的!”
侯杰瞪大了眼睛,粗鲁而鄙夷地盯着她,似乎想从她那张俗不可耐的脸上找出一点羞愧的痕迹。
“你竟然还有脸面索要嫁妆?”
侯杰怒不可遏,声音震耳欲聋,仿佛要将房顶掀翻一般,
“你已然嫁人成家,还拖家带口领着俩孩子,如今只不过是个孤苦伶仃的寡妇罢了!像你这样的人,究竟哪来的底气提出这般过分的要求?”
侯杰毫不留情地讥讽着何大清,言辞犀利如刀,直刺人心,
“真可谓是有了后妈之后,连亲生父亲也变得如同后爸一样冷酷无情。依我看呐,倒不如索性断绝亲缘关系算了,免得日后纠缠不清,徒增烦恼。”
“又或者呢,可以让那傻柱和雨水到你这边来过日子嘛!大不了工作丢了重新再找就是咯!反正他也就是个厨子而已,这世上到处都是需要厨子的地方。”
何大清听闻此言,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。倘若儿子真的留在了此处,那么所有的一切恐怕都将毁于一旦。
毕竟当初是自己狠心抛下了傻柱与雨水,若指望他们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,只怕希望渺茫得很呐!
而站在一旁的白寡妇听到这番话时,却是暗自思忖:断亲才好,如此一来,何大清便能够全心全意地帮助她抚养儿子啦!”想到此处,白寡妇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。
何大清正在思索方案,刚想开口就被白寡妇,粗暴的打断。“断就断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