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路的话很实在,
“练武十几年,他起早贪黑寒暑不歇,别人偷懒耍赖,他从来没有过,
再加上他的人品端正、忠厚老实。
论资历、品行和勤恳,石头当咱这武馆的这一代的大师兄,完全够格,半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说到这儿,张路的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无奈和心酸,
“可是当个大师兄有啥用啊!”
“老弟你也知道,我刚接手武馆的时候,我和其他人的关系并不好,所以也就导致了,那时候武馆冷清、生意差得很,
我这个当师父的都自顾不暇,根本开不出高薪,连份稳定工资都给不了徒弟。
石头一身真功夫,苦练十几年,人品手艺样样不差,可成年之后,我却没有办法给他一个安稳的容身之处,
让他没法安心留在武馆教拳练武吗,这是我这个当师父的失责。”
“为了养家糊口,石头他只能放下一身本事,出去打零工、卖苦力,搬砖跑腿、杂活累活啥都干,全靠一身蛮力死撑着过日子。
这些我看在眼里、疼在心里,可那时候我没本事也没能力,我一天天那时候其实也在吃老本,武馆撑不起来,再心疼他也没用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身好武艺白白浪费,属实憋屈。”
想起前些年的日子,张路轻轻叹了口气。
石头也露出几分苦涩的笑意,却没有开口抱怨过去的难处。
说完这些,张路眼里重新亮起光亮,语气满是庆幸,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刚才听你一通分析,我虽然打心底里瞧不上靠洋人蹭热度、靠外国人给自己贴金的这种出名方式,也真心不想沾这种红利。
但我也不能否认事实,我这个半死不活的小武馆,确实是借着洋人的这波名气彻底做起来了,名声彻底打响,学员源源不断、生源稳定,武馆收入也越来越可观。”
“现在石头不用再出去卖力气受累打工了,能安安稳稳留在武馆全职干活,专心带弟子、教拳法、打理武馆大小事务。
我也能给他开出足额的工资,让他能安稳的养家糊口,撑起一大家子的日子。
他也不用为生计奔波发愁,能踏实守着自己练了十几年的功夫,把这身本事传下去。”
“除了石头,还有你,老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