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佳见状连忙快步跟上,亲自出门相送,脸上依旧挂着温柔得体的笑意,看似想要再说几句客套话挽留住顾南,打圆场缓和尴尬的局面。
可她话音还未酝酿出口,屋内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原本还强撑着坐在席间的何雨柱,再也压制不住腹中翻江倒海的剧痛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,整个人都绷不住了。他捂着肚子,弯着腰身,神色慌张又痛苦,对着门口的陆佳急急忙忙喊道:“不行!我肚子太疼了,撑不住了!”
话音刚落,他根本顾不上东道主的体面,也顾不上收拾狼藉的饭桌,更顾不上和顾南道别,捂着肚子一溜烟急匆匆冲出家门,朝着四合院的公共厕所狂奔而去。
腹中一阵接一阵叽里咕噜的异响不断传来,绞痛感层层叠加、愈演愈烈。混迹市井多年的何雨柱心里清楚,这绝对不是普通吃坏肚子的小毛病,这突如其来的不适,绝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院外不远处,秦淮茹正悄悄扒着自家门框,目光死死锁定何雨柱家的方向,全程暗自关注着宴席的动静。
从被何雨柱劝回家开始,她就满心不甘,一直守在门口等着看笑话。她心心念念盼着顾南误食酒水、当众失态、出尽洋相,盼着这场精心筹备的宴席彻底搞砸,盼着何雨柱讨好攀附的心思彻底落空。
可她眼巴巴观望许久,预想的场面迟迟没有出现。
顾南全程从容淡定、滴水不漏,不仅没有半点失态的模样,反而完好无损、神色平静地从容走出何家,从头到尾没有受到丝毫影响。
唯独本该安然无恙的何雨柱,狼狈不堪、慌慌张张地捂着肚子狂奔而出,一副痛苦至极、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秦淮茹心里瞬间充满了疑惑,满心的期待尽数落空,再也按捺不住好奇,连忙抬脚走出家门,站在院里张望,想要看清后续的状况。
另一边的公共厕所里,何雨柱彻底撑不住了,腹痛腹泻轮番袭来,整个人折腾得昏天暗地。
持续许久的不适感反复折磨着他,短短片刻,他就被折腾得浑身酸软无力、四肢发飘,整个人几乎快要虚脱,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,连站都快要站不稳。冷风一吹,只觉得浑身发冷,狼狈到了极点。
与此同时,顾南已经从容回到了自家院中。
冉秋叶抱着孩子,早早在家里等候,看到顾南回来得格外快,眼底带着几分疑惑,轻声开口询问: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我刚才隔着院子看到何雨柱急匆匆跑出去,脸色难看至极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顾南闻言淡淡一笑,眼底带着了然的深意,语气轻松温和,刻意避开了其中的阴暗算计,不愿让家人沾染这些腌臜事: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邻里家常小聚罢了。你们在那边也没怎么吃东西,肯定早就饿了,我给你们下一碗热乎面条垫垫肚子。”
冉秋叶闻言温柔一笑,确实腹中空空,便主动说道:“那确实有点饿了,要不我去厨房下面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