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中瞬间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,但还是强装镇定,挤出几分笑意,试探着开口:“钟主任?您怎么突然来后厨了?是不是咱们后厨有人偷懒耍滑、做错了事,您过来巡查问责的?”
他此刻心里还抱着侥幸,以为是食堂其他帮厨、学徒出了纰漏,才惊动了保卫科。
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,秦淮茹刚好提着菜篮走进后厨,是每日例行来食堂帮忙干活的时辰。
何雨柱余光瞥见秦淮茹,脑子瞬间灵光一闪,下意识就把所有问题都推到了她的身上。
昨夜所有的闹剧、自己的狼狈、如今的麻烦,根源全都是秦淮茹下药算计。此刻他心慌意乱之下,想都没想,直接对着钟义开口猜测:“钟主任,我知道了!是不是秦淮茹刚才过来,在后厨做了什么出格的事、犯了厂里的规矩?您尽管说,我肯定配合!”
这话一出,刚进门还一头雾水、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的秦淮茹瞬间僵在原地,满脸错愕。
她脚步一顿,心里又气又喜,五味杂陈。
她今天特意早早赶来食堂,就是为了坐等看戏。昨夜她暗中下药算计何雨柱,事后更是悄悄整理了说辞,暗中举报了何雨柱宴席滋事、行为不当的问题,就是等着厂里出面收拾何雨柱。
她本以为自己隐藏得极好,没人会发现是自己动手脚,安安静静等着何雨柱倒霉就行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何雨柱慌不择路之下,竟然直接反手把脏水泼到了自己身上,想把过错推给她。
秦淮茹心思活络、精明世故,心里瞬间盘算得清清楚楚。
此刻钟义带人亲自到场,摆明了是有备而来,目标就是何雨柱,自己只要安安静静待着即可。可若是此刻贸然开口、胡乱辩解,万一事情没有彻底敲定,没能扳倒何雨柱,以何雨柱护短又记仇的性子,事后必定会狠狠报复自己,到时候她在院里、在食堂都没有好日子过。
绝对不能冲动冒头。
一念至此,秦淮茹立刻换上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,看着面色严肃的钟义,急忙开口辩解:“钟主任,您可明鉴啊!我刚刚才进后厨,什么都没做、什么错都没有犯,我一直安分守己干活,从来不敢违反厂里的规矩!”
钟义目光淡淡扫了一眼故作无辜的秦淮茹,神色没有半点波澜,语气清冷地开口:“你的事情,稍后再另行清算,现在没你的事,一边站好。”
一句话直接按住了秦淮茹,不让她多言插嘴。
话音落下,钟义不再理会旁人,目光重新落回满脸慌乱的何雨柱身上,语气郑重、公事公办,没有丝毫情面可讲:“何雨柱,何师傅,不好意思,耽误你干活了。我们今天专程过来,是有事情要找你核实清楚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