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掌柜直接跪在地上，双手交叠拜在曲凝莜面前，这一幕让店外路过的人们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热闹。

曲凝莜不想声张，她微微抬手，窦掌柜只感觉自己的双膝下有一股力量将他托起。

“窦掌柜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倒了呢，你这般大的年纪了，莫要折煞了这位姑娘。”段南笙看曲凝莜的意思是不愿声张自己的身份，她巧妙的换了个话术，然后顺带还扶了窦掌柜一把，然后默默传音给他。

“窦掌柜，圣女不想声张，你也不必惶恐。”

“多谢段家主，多谢段家主。”窦掌柜直起身，擦了擦额间的汗，“小人年纪大了，这腿脚不太好。”

门外一些流客见没有热闹看了，不再停留都散了去。

“窦掌柜，现在可否告知我万知阁落座何处？”曲凝莜声音清冷。

她没有怪罪窦掌柜的意思，毕竟不知者无畏，她并没有显露自己的身份，所以也不怪窦掌柜怠慢。

生意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，这一道理她懂。

“在最繁华的那条街的西南角，万知阁阁楼较高，您到那条街之后便能看到，最高的那幢便是了。”窦掌柜赶紧告知曲凝莜。

“圣女想要去万知阁？不如让属下来给您引路。”段南笙俏丽的脸庞露出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