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，您。。。”

张怀民拍了拍张月阳的肩膀：“阳儿，为父是为了整个张家，不得不这般做，只有撇清和你四叔的关系，你才能够在族长府立足。”

“我知道的父亲，可是圣女最后所说的话。。。您为何要应下？”张月阳叹了口气，“祖父知晓么？”

“你祖父会支持我的，他分得清楚局势，阳儿，张家以后就要靠你了。”张丛民摇了摇头，留下这句话后便走进了张家大门。

在回族长府的路上，郑秋杰始终想不明白曲凝莜最后留下那句话是何意。

介于段南笙一直跟着，他也不好意思询问，毕竟段南笙不是族长府的人，而且在七大嫡系中段家如今的立场还是中立的。

“你这孩子，已经叹了无数口气了。”十长老被郑秋杰这一路上叹气惹得有些烦躁。

“我只是想不明白。。。”郑秋杰喃喃道，他看了曲凝莜一眼又看向段南笙。

段南笙知道郑秋杰对她有所防备，但她也不在意，只是开口对曲凝莜道：“圣女，我在族长府门口等你们。”

她上前一步身形逐渐虚幻，这是用了瞬移直接离开。

郑秋杰见段南笙离开了，赶紧开口问曲凝莜：“圣女，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何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