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白晓真一愣。
易梦两只手抱着白晓真的虎腰。
经过一年的闭关健身,他比之前白白胖胖的模样简直是天翻地覆。
“我说,我们以后不演戏了,就这么在这生活一些日子,好不好。”易梦的大眼睛扑闪闪,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。
生命的意义,白晓真其实对这方面没有想太多。
吃好喝好便是了,生命存在的意义或许就是存在二字。
“我们到时候用拍戏攒下来的钱,先大办一场婚礼,就跟你哥还有轩辕胧他们一起!”易梦两只小手像小鸟飞行一样摇啊摇。
“我们风风光光的,漂漂亮亮的!”
“还有还有,我们再开个小店,我当老板娘,天天躺在椅子上等钱来,嘻嘻嘻。”
易梦两手指捻着自己吹干的头发,戳着白晓真的肚子,脑海里都是对未来的向往。
白晓真放下吹风机,细细梳理了一番易梦的头发。
他突然感觉还有一个男人也这么干过。
是谁呢?
易梦掐着白晓真的脸蛋,左捏右揉揉。
她抓起一根白晓真长长的头发,在他脑袋上打了个结,然后兴冲冲的拿起遥控器,打开电视。
突然一只眼睛在屏幕上一闪而逝。
什么b玩意?
白晓真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