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房间里只剩下伊流翎、琪拉拉和菲娜。

“菲娜，”伊流翎看其他人都离开了，走到菲娜旁边，“我要问你一件事。”

“是规则的事情吗？”菲娜摇摇头，“我从没听说过这个东西，不过我对这个公馆也不熟，所以也许并非是新增的东西。”

“不是，是你的身份。”伊流翎重复了一遍自己在菲娜意识海里看到的景象，“你到底是谁？是人类还是精灵？”

伊流翎知道菲娜肯定对自己的身份有所保留，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不能信任，也有可能菲娜的秘密与南方花园本身无关。所以，他没有在众人面前提出这个问题，而是单独询问，只要菲娜能给出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就行。

“原来如此，是耳朵吗？”菲娜立刻就意识到伊流翎是通过耳朵分辨出来的，因为在只剩下半张脸且没有身体的情况下，唯一能用来判断的特征也只剩下这个了，“是的，我是一个精灵，至少小的时候是。”

菲娜并没有因为伊流翎的问题而露出心虚的神色，反而十分自然地回答，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什么重要事情，只是之前没人问过，所以没有提起而已。

“那后来为什么会变了呢？是在南方花园改变的吗？”伊流翎接着问。

“不是，我在进入南方花园的时候，就不是精灵了。”菲娜答道，“我在外界被奇形怪状火烧过。”

哦，那真是一个完全合理的理由了。伊流翎想起了之前的那只变成凤凰的火焰山鸡，人类当然也有被奇形怪状火烧过的记载，理论上被烧成什么东西都有可能，菲娜只是被变成人类算是很幸运了。

“那我没有问题了。”伊流翎点了点头，但菲娜还真是命途多舛啊，无论是遇到奇形怪状火还是在旅行中困在了一个正在形成的绝地，都是绝对的小概率事件。

“你一定觉得我是个倒霉蛋吧？”菲娜似乎读懂了伊流翎的情绪，笑了起来，“但其实也不能这么说，我总比死了的人要幸运，至少我还活着。”

“什么活着？”这时候，爱伦皮推门而入，他显然只听到了一句尾巴，“在聊什么哲学还是人生吗？”

“他们聊什么你管得着吗？”伊兰德就跟在爱伦皮后面，立刻打断他，不过这倒不是为了找茬，从他偷偷看了伊流翎一眼能看出，他应该觉得伊流翎在跟菲娜商议什么私密的事情。在成功杀死歹妙复仇之后，伊兰德对伊流翎就一直处于极其信任的状态，自然不希望有人节外生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