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个呢？”卓然又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，递给李崇山，“这是从赵元朗怀中搜出的，他与复兴宗联络的密信。信上有复兴宗的暗记，以及他们下一步的计划。”

李崇山接过密信，拆开阅读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信中详细记载了复兴宗在朔方城的布局，以及如何里应外合破城的计划。末尾有赵元朗的签名和手印，确实是他亲笔。

“王虎，你自己看。”李崇山将信递给王虎，声音沉重。

王虎接过信，只看了几行，脸色就变得惨白。他认得赵元朗的笔迹，这封信，确实是赵元朗所写。信中内容，更是触目惊心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王虎喃喃道，握信的手在发抖，“元朗他……他怎么会……”

“他被复兴宗宗主叶鼎天控制了。”卓然缓缓道，“叶鼎天在他体内种下噬心蛊，以他家人性命相要挟，他不得不从。此事，他死前已亲口承认。”

“那你为何不救他？”王虎猛地抬头，眼中布满血丝，“你武功那么高，为何不救他？为何眼睁睁看着他被蛊虫折磨致死？”

“我救不了。”卓然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，“噬心蛊一旦被催动，除非有母蛊收回，或者有专门的解蛊之法，否则必死无疑。我以九转还元丹和全部内力相抗，也只能让他多活片刻，问出些情报。”

他从怀中取出那个已空的白玉小瓶：“这瓶中的九转还元丹，是药王谷谷主白费新所赠，有起死回生之效。我为救赵元朗，用了一粒。可惜，依旧回天乏术。”

王虎看着那个空瓶，又看看手中的密信，脸色变幻不定。良久，他忽然将密信摔在地上，嘶声道：“我不信！这信一定是伪造的！是你逼他写的，或者是你找人模仿他的笔迹！卓然，你休想骗我！”

“王虎！”李崇山厉喝，“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？证据确凿，赵元朗通敌已是事实！你再胡搅蛮缠，休怪军法无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