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炸裂的刹那,胃囊深处传来一声非人的尖啸。
朱瞻墡趁机将紫月镜的最后一缕灵光打入酸液,镜光所照之处,浮现出无数交错的时间线——有的世界里,朱标未死,顺利登基;有的世界里,朱允炆成功削藩,燕王一脉湮灭;甚至还有朱瞻基早夭、朱祁镇未曾被俘的支流……
但每一条时间线,最终都被青铜触须缠绕、吞噬!
“它在吃掉所有‘可能’!”朱瞻墡咳血低吼,“大哥,我们也是它的猎物!”
天帝的身躯疯狂膨胀,衮服上的青铜触手纹路活了过来,如毒蛇般绞向二人。
朱瞻基的太阳耀斑已至极限,可就在他即将引爆的瞬间——
胃囊最深处,传来一声清脆的“咔嚓”声。
一枚被酸液腐蚀得几乎透明的铜钱,缓缓浮起。
铜钱上的“洪武通宝”四字,正一点一点……
化作血泪。
铜钱坠入酸液的刹那,整座青铜胃囊剧烈痉挛。
朱瞻基忽然发现自己的指尖开始褪色——皮肤正一寸寸化作青铜!
那些触须上的玉玺疯狂震颤,大量的青铜血肉,正试图爬上他的手臂。
"它在入侵我们!"朱瞻墡的紫月镜碎片突然悬浮而起,在虚空中拼出北斗七星的形状,"大哥,看铜钱背面!"
铜钱翻转,背面赫然刻着四个小字——"天下太平"。
朱瞻基的九重瞳孔猛然收缩。
他忽然想起儿时在谨身殿的角落,曾见过一枚同样的铜钱。
那时祖父朱棣抚摸着铜钱低语,"这是你太爷爷留下的最后一道锁……"
"原来如此!"朱瞻基突然狂笑,任由青铜化蔓延到脖颈,"太爷爷早知道'它'的存在!"他猛地将太阳耀斑按进自己心口,"瞻墡!用太阴镜照我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