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了碾脚底的树枝,魏燕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——被人当众点出自己的腿有问题,确实是一件令人不太舒服的事情。
“说起来,我家宁奴医术极好,等她开诊以后,你可以去看看,说不定你这腿还有救。”霍骁野一边说还一边拉了拉自己的衣襟,一副自豪地口气道,“我这伤都是我家宁奴治疗的,
每次都恢复得很好,不是太大的伤口,基本上连疤痕都没有。”
身为杜若蘅的竹马加前未婚夫,魏燕山当然知道“宁奴”是对方的小名。
只是连他都没有喊过的称呼,被霍骁野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叫了出来,魏燕山只觉得难受得紧。
灯笼“啪”地炸了个灯花。
霍骁野看见魏燕山额角暴起的青筋,他知道今天刺激得够多了,而且杜若蘅估计等急了——刚刚停下的琴声,大致就是这个意思。
“来个人把魏大人送到前面去,我要回后院养伤了。”霍骁野以手护住肩膀的伤处,“我拿个洞箫的,没想到还能遇到这事,青岩,待会记得帮我解释一下。”
青岩:(?_?),行吧!你嘴大,你说得都对。
一直隐在暗处的护卫此时也现身了,他们对着魏燕山道:“魏大人,请吧!”
魏燕山只能忍下这些不快,随着这些人去了前头。
不过基本上已经确定华宁道长就是杜若蘅以后,他倒是也不急了,反正后面看诊的时候,总能遇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