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也想和季天阳断联的,但是想到对方是自己唯一一个有钱人朋友了,而且季天阳也答应了保密。
在坐上前往南方城市的绿皮车前,沈灵渊又看了一眼学校的方向。
一种混合着巨大悲伤与解脱的自由的感觉在他的身上蔓延开来。
终于那根一直拉扯着他、试图将他拖入泥沼的绳索被他剪断了。
在南方的几个月,沈灵渊从一开始的担忧,到现在的淡然,他也是做了很多心理建设。
事实上,他虽然怕父母找到自己,可心里却又希望他们不要完全忘记自己。
只是,沈灵渊不知道,沈家夫妇现在可没有时间来找他的麻烦。
因为
“好啊!你这个贱人,原来他是你和初恋情人生得野种,怪不得三个孩子你最偏向他。”沈父指着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沈灵烨怒不可遏地道。
因为要钱,而被丈夫堵住的沈母,此时脸上还带着巴掌印:“你又何必说得这么难听,这些日子,我那些钱都是他给我的,你看这.......”
“我呸!老子给他十几年的儿子,女儿,他给我钱怎么了!”沈父却完全不念这个情,“他自己的女儿生了不养,还让你给他生了个儿子,他能耐可真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