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认输?”花照雪清喝一声,声音透过面甲传出,带着冰冷的威严。
“休想!”谢承岳目眦欲裂,强行咽下喉头腥甜,还想再战。
然而败势已定,他座下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颓势,不安地打着响鼻。
花照雪眼神一冷,不再留情。
她瞅准一个空档,长枪如电刺出,并非刺向谢承岳,而是精准地刺中他战马前蹄关节侧方!
战马惨嘶一声,前蹄一软,轰然跪倒。
马背上的谢承岳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,重重摔在坚硬的地面上,尘土飞扬。
他还想挣扎起身,一道冰冷的枪尖已抵在了他的咽喉。
胜负已分。
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从谢承岳落马到被制,不过呼吸之间。
远处,谢承岳带来的亲信们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主将像条死狗般被擒。
花照雪居高临下,看着面色灰败、犹自不甘怒视她的谢承岳,手腕微抖,枪尖挑起地上散落的绳索,极其利落地将他双手反剪捆了个结实。
随后,她单手一提,竟将这身高体壮的谢承岳如同拎包裹般提上了自己的马背,横置于鞍前。
这一手更是震慑全场。
须知谢承岳全身甲胄,分量不轻,花照雪一个女子竟能如此举重若轻,其膂力与马术之精湛,可见一斑。
花照雪拨转马头,面向那几十名进退维谷的谢家军锐卒,朗声道:“回去告诉你们谢元帅,贵军谢大公子行事鲁莽,夜袭我自治防疫之镇,欲行不轨。
我天宿镇为求自保,不得已请大公子留下做客几日。待疫期过去,查明原委,自当送还。在此期间,若再有擅动刀兵、逼近镇墙者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