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呱噪!”一声清冷的低斥,打断了春月喋喋不休的劝阻。
春月愕然抬头,只见郑芮安不知何时已站起身,正冷冷地看着她。
那眼神里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不耐烦。
不等春月反应,郑芮安指尖微弹,一粒褐色的药丸,便入了她微张的嘴里。
春月大骇,下意识想吐出来,却已是来不及。
她惊恐地捂住喉咙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“啊啊”的气音。
郑芮安看都不看她,只道:“你先消停两天吧。等后日回门,我就把你送还给郑夫人。这一天天的,这儿不好、那儿不对,听得我心烦。”
春月闻言,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,她想跪下求饶,可喉咙里半点声音也发不出,只能徒劳地比划着手势。
郑芮安却不再看她,只对安贞吩咐道:“带她下去,看好她,别让她乱跑,也别让她‘不小心’伤了自己。后日一早回门的时候,顺便送她回郑府。”
安贞平静地应下:“是,姑娘。”
她上前一步,扶住春月,手上用了些力道,不容置疑地将她带了出去。
动作间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小厅内恢复了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