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朔没有问孙奥奇要不要投,也没有追问任何关于钱的事情。
这也是周特助教他的——“不要追着人要钱,要让钱追着你跑。你越是着急,别人就越不着急。
你越是从容,别人就越想弄清楚你到底在从容什么。”
秦朔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到了从容,但他至少做到了不问。
散场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
几个人站在会所门口,夜风吹过来,带着微凉。
刘亚阳揽着秦朔的肩膀,脸色微红,但说话还算清醒:“那个项目计划书,回去也发我一份。”
秦朔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不想聊工作?”
“我那是喝酒的时候,才嫌你烦的。”刘亚阳翻了个白眼,“又不是不赚钱,谁跟钱过不去。”
秦朔站在台阶上,看着刘亚阳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,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向孙奥奇。
孙奥奇正站在车门前,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。
“书宇那边你不用管。”孙奥奇的声音很平静。
秦朔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季书宇的家世在圈子里不算好。
他能坐在这里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陆霖。
而陆霖现在人不知道在哪里,季书宇这个“中间人”的价值自然也就打了折扣。
这些东西,放在以前秦朔是不会想的。
他甚至不会注意到季书宇在这个圈子里的位置有什么不对。
但现在他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