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想了很久,发现没有。”
谢君兰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。
“伤害就是伤害。你怎么来的,来了之后说了什么,跪了多久,哭了多久,都不重要。”谢君辞的声音依然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让人心碎的东西,“重要的是,五年前你已经做了选择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,慢慢地、慢慢地割开了在场所有人的心。
许晚玉别过脸去,用手背捂住了嘴。
谢关山闭上了眼睛。
谢君兰终于瘫倒在了地上,不是跪,而是真的瘫了——整个人软在地毯上,像是支撑她最后一点力气的什么东西碎了。
“选吧。”秦令仪说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“警察局,或者精神病院。”
不等谢君兰开口,谢君辞就又补了一句:“看在我们姐弟一场的份上,我可以给你安排条件好一些的病房。”
谢君兰自知大势已去,便没有再挣扎,安静地坐在地上等着来“接”自己的去医院的人。
然,秦令仪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