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开始明目张胆地在她领物资的时候凑过来“分一杯羹”,有人甚至在她请病假的时候,直接去她私人的储物柜翻找存粮,被抓了个正着还理直气壮地说“反正你也不吃”。
叶茉然为了这件事情也找过裴寂。
但是裴寂以队伍难代为由,总是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
有些事情做惯了,一时间停不下来。
那些人的嘴脸,后来的叶茉然也算是看清了,但直接翻脸又显得小气。
于是她也只有减少自己的量,来做给别人看——我也就这么多,分不了多少出去。
日子久了,那些人果然渐渐散去,转而去“关照”别的软柿子。
如今想来真是傻得冒泡。
叶茉然持续揉着自己的小腹,嘴角也翘了起来——还是现在,想吃什么吃什么,再也不用看谁脸色,也不用假装自己穷得揭不开锅。
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到了禾韵星之后要去农场里种什么。
香草果一定要种一片,星露果的种子她留了,到时候试试能不能在禾韵星的气候里扎根。
再养几只散养的咕咕鸡,每天收一筐热乎乎的蛋……
一边想一边走,消食的叶茉然已经到了观景台的中心地带。
这片区域比走廊更开阔,穹顶也是透明的,银河像一条流淌的发光河流横贯头顶,让人不自觉地就放轻了脚步。
她正想找一张靠窗的沙发坐下来,好好发一会儿呆——
“啪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