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明天开始,你先管原来纱桶的一半,等熟练了再慢慢加数量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慢慢来吧!”
这话一出,李芹就知道自己送礼算是送出效果了,她忙不迭的点头道谢,随后就离开了她师父家。
等李芹刚出门,内房间的门就开了,师父的丈夫走了出来:“就这点东西,你还答应帮她?”
“我帮她什么了,我又没看答应她一定能转正,我只是让她暂时减少点工作量罢了,过个几天再调上去就好。”李芹的师父不以为然,“难不成,她这样的还想跟赵娜比!
想当初,赵娜跟了我几天,就能自己完全上手,她李芹算什么!”
李芹从师父家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楼道里光线昏暗,她一脚深一脚浅地往下走,心里却比来时亮堂了不少。
师父虽然没把话说死,但“先管一半纱桶”这话一出口,李芹就觉得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松动了些。
减了工作量,手脚就能跟上;跟上了,师父就不会再当众骂她;骂得少了,考核表上的评语自然也能好看些。
她越想越觉得这趟没白来,那些从家里偷出来的钱票,花得值。
第二天一早,李芹到了车间,师父果然没再像前两天那样横眉冷对。
开工前,师父把她叫到跟前,当着几个学徒的面说:“李芹手脚慢,先从一半纱桶开始管,熟练了再加。
你们几个也一样,谁跟不上就减量,跟上了再加,别一天到晚光想着一步登天。”
这话说得公事公办,旁人听着挑不出毛病。
李芹连忙点头,心里却明白,这是昨天那趟礼起了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