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真是我神经过敏了?”杨锋挠了挠头,有些泄气。
或许是被绝风、被五月门这些破事搞得压力太大,有点杯弓蛇影了?
他吹熄了油灯,重新坐回床上。
说来也怪,灯一灭,那种如影随形的、被人窥探的感觉,似乎……也随之减弱、消失了?
只剩下夜晚正常的寂静和黑暗。
“我去……还真是自己吓自己?”杨锋哭笑不得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。
看来是最近演戏演太多,入戏太深,连自己都忽悠了。
他自嘲地摇摇头,决定不再胡思乱想,躺下睡觉。
养精蓄锐,明天还得继续跟那帮老狐狸斗智斗勇呢。
他解开外袍的扣子,正准备脱衣躺下,手指却无意间触碰到胸口靠近心口位置的衣襟内侧,感觉有点……硌得慌?像是里面粘了什么东西。
“嗯?”他疑惑地低下头,借着窗外偶尔漏过云层、极其微弱的月光,以及系统的微光视觉,摸索着将里衣的衣襟扯开一些,看向胸口。
这一看,他愣住了。
只见他心口位置的皮肤上,竟然贴着几片……碎片?
那碎片大小不一,最大的有指甲盖大,最小的只有米粒大小。
颜色质地也颇为奇特,非金非玉,非石非木,呈现出一种暗淡的、仿佛蒙尘的暗金色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从某个整体上崩裂下来的。
它们就那么紧紧地、服服帖帖地“粘”在他的皮肤上,没有任何胶水或者粘性物质,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,或者……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附在那里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杨锋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其中最大的一片,试着往下撕。
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