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长警部又问了诸角明的事情,玄田隆德说诸角明与他没有私下里的接触。
除了在医院里,每周一次的谈话。
没有碰过面,也没有谈过话。
药的话,也没有变,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,也有按时吃。
玄田隆德认为,他这次发病,是工作辛苦,放松下来以后,累得随着了。
弓长警部听得无语,这案子没法查了。
不过还是振作,去找诸角明问话。
“诸角明先生,您还好吧?”
“感觉还行。”
弓长警部问道:“确定可以接受问话?”
玄田隆德点头,“确定。”
“好,那么,您去曾我操夫家,是去做什么?”
“在我妻子的葬礼上,権藤系子一直闹腾,我不得不约她坐下来谈,所以去了曾我操夫家。”
“你们谈了什么?”
“就是无意义的吵架。”
弓长警部问道:“那么,火起的时候,您在哪里?”
“跟曾我操夫与権藤系子,在房间里吵架,当时我们喝了不少酒,思维与身体都不听使唤。”
“喝酒?”
“对,我们没吃晚饭,顺便就吃了,然后心情不好就喝了很多酒,至少我是这样。”
“然后呢?火起的时候,你还记得是什么情况吗?”
诸角明说道:“不记得了,我就看到権藤系子尖叫着,跌跌撞撞的跑了,曾我操夫也没管我,也跌跌撞撞的跑了。”
“根据消防员所说,你当时是在房间里,正趴在地上往外爬。”
“大概吧,我不记得了,应该是我因为酒喝多了,迟钝,所以没跑掉,然后就按火场自救手册,趴在地上了。”
“火场自救手册?”
“医院组织训练过,医院每年都有防灾演习,包括地震大火停电等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弓长警部忍不住挠头,这都是完美的回答。
……
周日,确切说是天亮。
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与服部平次打着哈欠回米花五丁目。
路上发现毛利兰与远山和叶,两人就跟了上去。
问了一下,是去毛利兰的学姐,小岛由贵那边。
毛利兰昨天从铃木园子那边听说,之前照顾过她的小岛由贵学姐卷入一个事件,于是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