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拿到的？”警官接着有些踉跄地上前一步，紧紧揪住刘柚的领口：“那些蛀虫怎么可能让你这种小职员拿到证据？？你用了什么手段？？”

“我怎么做的你没必要知道，”刘柚伸出右手，按住对方的肩膀向后退了一步：“但是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：”

“A：等着上级迁怒，把你降成和我一样的‘小职员’，看看还能不能养得起你的家人”

“B：当我的人证，和我一起敲我们的顶头上司一笔，然后各奔东西”

警官的眼瞳猛地一缩，呼吸也紧跟着加速

“别告诉我你混这么多年警察局就是等着这一天，”警官脸色紧张到发白，胸口随着呼吸而起伏着：“刘柚，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？你是黑帮出身，警察局的手段你再清楚不过了”

“你是想拉着我和我一起落草吗？”警官紧盯着刘柚的双眼：“我之所以大学毕业就来这里工作，就是因为我最看不得那些黑帮风气”

“真巧，我来这里的原因和你一样，”刘柚的嘴角朝警官扬起了一个半笑不笑的弧度：“但是...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你觉得咱们的上司和黑云会的高层有什么不同吗？”

“你不是要养你的家人吗？”刘柚的神色一凛，声音也忽然严肃了起来：“这么多年了，你还没看清楚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吗？”

“这真的是你想要的人生吗？”

“你给我闭嘴...”警官死死地咬着牙，就连双手都颤抖了起来：“就算是你说的这样，我也绝对不可能抛下我的家人去和你过那种疯日子的！你别想拉着我一起送死！”

“谁说我们一定要去当黑帮的？”刘柚却朝警官挑了一下眉

警官的表情又猛地震颤了一下

“正好，最近银锁财团的案子基本上已经盖棺定论了，”刘柚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，点着，塞给了对方：“月桂坊赢了官司，深桂巷肯定也要扩张，你为什么不能去那儿谋个营生？”

“你是打算...”警官的神色终于松动了一些，把手里的烟放到嘴边抽了一口

他的手仍然抖

“敲了这笔钱，足够你们慢悠悠地活半辈子了，”刘柚给自己也点了一根烟：“深桂‘巷’，说到底也是条巷子，只要不搞什么谋反制毒，谁能查到你头上？”

警官用力地闭了闭眼，好像面前正有几只苍蝇在绕圈飞

他双腿发软，差点跪到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