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给老子备纸笔!要最好的纸!最好的墨!”
“还有!把老子的官印!刺史大印!给老子拿过来!”
师爷被他这副模样吓傻了,但还是哆哆嗦嗦地赶紧照办。
王胖子也顾不上一身狼狈了,他几乎是扑到了书桌前,抓起笔,蘸满了墨,开始奋笔疾书!
他也要写降书!
而且,要比冀州那老狐狸写得更肉麻!
更谄媚!
更忠心耿耿!
他要把韩云夸成天上的神仙,地上的活菩萨!
要把自己说成是早就心向光明,只是身在曹营心在汉,一直在苦苦等待王师解救的忠臣义士!
写完之后,他把笔一扔,直接从身边的箱子里,抓出那颗沉甸甸的刺史大印,“咚”的一声,重重地盖了上去!
做完这一切,他才瘫在椅子上,指着师爷,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说道。
“你!现在!立刻!马上!”
“带着这封降书,去东郡!面见韩主公!”
“告诉他!我青州,愿倾全州之力,献上兵马钱粮,为他老人家的大业添砖加瓦!”
“记住!跑得一定要比冀州那个使者快!要是让他抢了先,你就提头来见!”
……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。
南边的兖州。
兖州刺史是个年过六旬,平日里最爱吟诗作对,以风雅自居的老头。
当冀州、青州先后有异动的消息,如同雪片一般飞到他的案头时,这位老刺史手里的诗集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他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,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!
完了!
两个邻居,都准备跳船了!
就剩他一个老实人,还傻乎乎地守在这条马上就要沉了的破船上!
这还玩个屁啊!
“唉……”
老刺史长长地,绝望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没有像冀州刺史那样暴跳如雷,也没有像青州刺史那般惊慌失措。
他只是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走到书桌前,默默地研墨,铺纸。
然后,用一手漂亮的小楷,工工整整地,也写下了一封降书。
内容,大同小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