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!”
他看着蝴蝶仙子消失的地方,心里有点发空,刚想感慨两句,脚下的泥土突然“咕嘟”冒泡——甲虫王竟在地下拱了个洞,尾刺“唰”地从地里戳出来!还好那只破绣花鞋突然光芒一闪,“啪”地变成盏琉璃绣球灯——正是传说中的捷足仙灯!琉璃绣球灯“嗡”地亮起,“捷足先登”技能发动,他“嗖”地从土里弹出来,落在众人身边,裤腿还沾着泥。而光幕另一端的宁姑娘,突然捂着心口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丝血——蝴蝶仙子的化身被破,作为本体的她受了反噬。她咬着牙抹掉血迹,指节捏得“咔咔”响,眼底翻涌的狠厉能冻住岩浆:“敢伤我的分身,回头把你壳扒了涮火锅,蘸榴莲酱吃!”
锦衣公子抹了把冷汗,看着自己被刺破的衣袖,心脏“咚咚”跳得像打鼓:“差点成了穿肠串……”
此时,六杆阵旗已在甲虫王周围立成圈,他手臂一挥,旗面“哗啦”展开,阵旗猛地亮起金光,旗杆“嗡嗡”震颤,像在给接下来的“表演”暖场,中间旋出个足球大的乌龙光球,上面的乌龙图案转得飞快,活像个旋转的蚊香盘。甲虫王见他逃脱,怒得用巨钳猛砸石壁,巨钳刚撞上石壁,“咚”地闷响还没落地,力道就被光球“咻”地吸成道光团,反手“啪”地抽在它脑门上,抽得它复眼都晃了晃,甲壳上的糖渣“簌簌”掉——活像被自己扇了个带糖渣的大逼兜,甜疼甜疼的,疼得它“嗷嗷”直叫,巨钳都被震得发麻。
它不信邪,又用尾刺抽向石壁,结果尾刺“啪”地抽在自己背上,力道大得想原地转三圈,却被石壁卡得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,光扭屁股动不了腿——活像只被线缠住的陀螺,急得甲壳“咔咔”响,糖渣“簌簌”往下掉,跟在给自己撒“止疼粉”似的。几次下来,石壁没塌,自己倒被反弹的力道打得浑身是伤,终于蔫了下去,只能瞪着血眼盯着那个旋转的乌龙光球,连嘶吼都带着哭腔,仿佛在说“玩不起是吧”。
“成了!”众人欢呼起来。锦衣公子望着那个替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青灯,又看了看光幕外的林姑娘——她脸色苍白,却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,笑得温柔。他挺了挺腰板,突然觉得刚才的狼狈都值了——这一次,他不仅没拖后腿,还成了破局的关键,简直帅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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阵法光幕“唰”地二次展开,锦衣公子突然一拍大腿:“都憋住气!看我的‘六丁六甲乌龙臭屁阵’!”只见乌龙光球一阵闪烁,竟变了形状——活像一口长沙干锅,锅上印着“中国国足”四个金光闪闪的字,里头炖着猪脚、臭豆腐、海带丝,还有几根酸笋拌着螺蛳粉,酸臭味混着肉香“腾”地冒出来,呛得乌鸦直扇翅膀:“这阵是来搞笑的还是来投毒的?”
光幕里突然飘出股酸臭味——跟放了三天的酸菜屁似的,直冲脑门。哪料阵法启动时偏了半寸,臭屁全灌进虫王自己嘴里——它被呛得“嗷呜”咳嗽,复眼瞪得跟俩充血的乒乓球,巨钳“啪”地拍在自己脑门上——像是在骂“谁放的毒?”,结果发现是自己的屁,当场卡壳三秒,甲壳都透着股尴尬的粉红。
“好家伙,这是‘自残式攻击’啊!”大小姐笑得直不起腰。虫王被自己的屁呛得晕头转向,卡得更紧了,众人趁机围着它远远的放技能:乌鸦用桃花扇扇雷火,李少白往它壳上贴诗词泡泡,活像在“放风筝”刷血。
可虫王虽动不了,又不能破坏周围的墙壁来泄气,被这群“风筝流”小喽啰惹得彻底暴怒。它那两只血眼红光一闪,突然露出个诡异的眼神,屁股猛地一撅,甲壳摩擦发出“咔哒”声,跟着“噗噗噗”喷出无数白花花的虫卵,跟拧开了劣质泡泡机似的。虫卵落地“咔咔嚓嚓”裂开,跟嗑冰镇西瓜子似的脆响,密密麻麻的小甲虫“嗡”地爬出来,刚啃两口糖渣就“噗”地长出翅膀——进化速度比开了二倍速还快,活像一群喝了速溶进化液的“虫中卷王”,“嗡嗡嗡”的振翅声听得人头皮发麻,对着众人“噗”地放起屁来。
“我靠!是‘臭屁虫军团’!”李少白赶紧捂鼻子,“还带‘糖渣进化’功能?这副本也太卷了!”
更糟的是,这些臭屁虫放的屁里竟裹着破碎的诗词——《西郊月》的冷意混着《如梦令》的豪放,还有云姑娘的《海棠峡谷诗》!还有乌鸦刚才嘲讽甲虫王的歪诗,竟全成了“屁里藏刀”的攻击。这“以屁对屁、以诗攻诗”的打法,撞上大小姐的彩虹屁,密道里顿时飘起两股屁浪:酸臭味的虫屁裹着“诗词碎渣”,甜腻腻的彩虹屁带着“夸夸弹幕”,“嘭嘭”对撞时还炸出糖渣烟花——火把的火苗被冲得“突突”跳,跟在给这场“屁界巅峰对决”打节拍,这场“屁界巅峰对决”居然战成平手,看得众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甲虫王哪肯善罢甘休?见双方僵持不下,它屁股撅得更高,产卵速度快得像按了快进键,“噗噗噗”的喷卵声里,还混着新孵化的臭屁虫集体放屁的“嘶嘶”声——灰绿屁浪“呼”地膨胀半尺,压得对面的甜香气团“咯吱咯吱”响,边缘“滋滋”冒白光,活像快被挤爆的肥皂水球——再使劲就得“嘭”地炸成糖渣雨。刚落地的虫卵瞬间裂开,半寸长的臭屁虫振着翅膀就往阵前冲,黑压压一片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李少白急得薅了把头发,往“吃货石”上猛拍:“给我加大火力!今天非得把这群臭屁虫腌成糖蒜!”他手往石头缝里一掏,摸出把混着凤仙花香的油皮糖块塞进石缝里的鸡屁股。那鸡屁股尾巴一翘,“噗”地喷出一串裹着牛皮糖的彩虹泡泡,每个泡泡里都裹着只粉扑扑的小凤凰虚影——“哎呀喂,这是给臭屁虫发喜糖呢?”李少白乐得拍大腿,手里的吃货石都差点扔出去,笑得嘴角咧到耳根——活像个刚想出馊主意的熊孩子。
柳湘莲捏着鼻子抓了把榴莲味麦芽糖塞给青牛:“给它整发‘榴莲牌生化武器’!这味,熏不死虫也得让它当场yue出来——建议申请‘最佳损招奖’!”青牛嚼着榴莲糖,鼻子里“哼哧”喷着火星,四蹄踏火时故意往屁浪里凑——每抬一次屁股,就抖掉几片沾着糖渣的火屑,“噗”地喷出股榴莲味热气,把灰黑屁浪冲得打了个“喷嚏”,活像在跳“屁浪 disco”。
麒麟兽扬颈“嗷呜”一声,蓝光兽鼓着肚子“咕叽”叫,青牛摸的一声地甩尾巴——仨家伙齐齐翘臀,“噗噗噗”喷出三股气体:草莓香混着石榴甜,裹着李少白凤凰泡泡的清冽、大小姐诗词的豪放、乌鸦打油诗的刁钻,还有榴莲糖的“生化攻击”,“呼”地拧成股彩色巨气囊,“嘭”地撞上灰黑色屁团。
对面的臭屁虫军团也不含糊,屁浪拧成个灰黑色巨团,裹着《西江月》的冷韵、《海棠词》的绵柔,还有乌鸦那几句打油诗的“反噬”——活像个“诗词臭屁罐头”。两股气团撞出的闷响里,还夹着诗词字句碰撞的“叮咚”声,活像俩“诗词屁罐”在互砸。气团边缘的小虫子被震得“嗡嗡”乱撞,翅膀“扑棱”声跟撒了把碎纸片似的,甜香气团与灰黑屁浪“嘭嘭”对撞,像两团较劲的——甜香团里“砰砰”炸着凤凰泡泡,屁浪里“嘶嘶”裹着虫屁,撞出的白雾里飘着被熏晕的小虫子,跟撒了把黑芝麻,连空气都在“嗡嗡”抖,活像在跳“气味disco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