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枣木性温。"我调整着火候，"《考工记》说'枣木蒸食，得少火生气'。"

前厅传来虚弱的询问声。我出去一看，是位面色萎黄的老妇人，正扶着门框喘息："入冬以来...腰膝酸软...走几步就喘..."

我注意到她凹陷的指甲和稀疏的白发："可是年轻时太过操劳？"

她苦笑："浣衣妇人...寒冬腊月...双手常年泡在冷水里..."

典型的脾肾两虚。我切了块刚出笼的桂花栗子糕："趁热尝，需细嚼慢咽。"

糕色金黄如蜜，栗子的甘甜与桂花的芬芳交融。老妇慢慢品尝，突然泪落："好暖和...像有东西...从肚子暖到脚尖..."

"甘温补虚。"我解释道，"栗子健脾，桂花醒脾，最宜老人食用。"

半盏茶后，她摸着后腰讶然："不酸了...腿...有劲了些..."

这段插曲被小林记录下来。视频《一块糕暖透十年虚寒》在老年群体中疯传。最激动的是某老年病科主任，他带着虚弱患者来求方。

第二天，药膳馆来了几位年迈的绣娘，个个面色青白。为首的嬷嬷揉着膝盖："我们这叫'老寒腿'..."

"试试这个。"我端出改良版，加了红枣和枸杞，"温补脾肾糕"，早晚各一块。"

旬日后回访，畏寒、乏力、腰酸皆见轻减。最显着的是一位长期依赖药酒的老绣娘，终于能连续刺绣两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