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博良越说越害怕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牛文海叹了口气，深深吸了一口烟，烟雾缭绕在他面容上，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
“不，你不知道。牛哥，不仅仅是林家容不下他，丛家更是容不下他。”

马博良情绪激动地说道，

“说实话，牛哥，像老鼠一样活着的这些日子，我想了很多。”

“不同于现在矿区生活的这些矿工，他们的寿命是有时限的，而我们不一样。”

牛文海沉默片刻，缓缓说道：“我知道，你和我是有些不同。”

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。

马博良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牛文海，刘文海。

九大世家的刘姓，他怎么会不知道呢？

作为世家子弟，牛哥牺牲的要比他多得多，只是牛哥从来都不说而已。

“既然你决定了，那我们返回霞峰山。”

牛文海掐灭手中的香烟，眼神坚定起来。

“牛哥，你决定好了？”

马博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
“如果我们真的要回去找龙羽，找到了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？”

牛文海直视着马博良的眼睛，认真地问道。

马博良沉思片刻，坐到牛文海对面：“哥，你愿意回刘家吗？”

“你……你知道了？”

牛文海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，他吃惊地盯着马博良。

马博良苦笑着摇摇头，双手插进口袋，歪着头说道：“哥，我们两个在一起十几年，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？”

“你是刘家二代最小的孩子，虽说你不一定能继承家主，但作为嫡子，你过得也肯定不差，不是吗？”

“也许，其实你也有机会坐上家主位置那一天，你说，如果是那样的你，会不会为刘龙羽增加立足于霞峰山的筹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