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路线，其中一条红线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的核心区。

“清雅当年在霞峰山长大，对那里的每条路都熟悉。”龙玄武指着红线，“她说这条密道是她小时候玩耍时发现的，连林家人都不清楚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进去？”小高飞凑过来看，“密道入口在哪儿？”

“在山脚的剑庐。”龙玄武说，“那里现在是废弃的打铁铺，应该没人注意。”
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刘龙羽问。他的声音变了，变得更加沉稳，眼睛里的紫电也完全收敛，只在专注时会微微闪烁。

“明天一早。”龙傲天拍板，“今晚大家好好休息，养足精神。明天的战斗……可能会很惨烈。”

散会后，刘龙羽独自走到海边。海风很大，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是龙傲天。

“爸。”刘龙羽没有回头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龙傲天在他身边坐下。

“想大长老，想母亲，想……即将到来的战斗。”刘龙羽轻声说，“爸，如果我失败了，您会怪我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龙傲天果断地说，“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。剩下的，交给命运。”

“您信命？”

“以前不信。”龙傲天笑了，“但遇到你母亲后，我开始信了。有些事，可能就是注定要发生的。”

父子俩看着海面上的月光，很久没说话。

第二天一早，队伍集结。除了原班人马，还多了土龙族长黄土和她的二十名战士，以及雷龙族残存的十五名战士——虽然不多，但都是精锐。

“都到齐了？”龙傲天清点人数，“好，出发！”

他们没有坐车，而是用传送阵直接传送到霞峰山附近的一个隐蔽山谷。传送阵是龙玄武连夜布置的，一次性传送这么多人，消耗了他不少力量。

“我只能送到这儿了。”传送完毕后，龙玄武脸色苍白，“接下来，就看你们的了。”

“父亲，您不一起去？”龙傲天问。

“我老了，去了也是累赘。”龙玄武拍拍儿子肩膀，“我在龙岛等你们凯旋。记住，活着回来最重要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告别龙玄武，众人往霞峰山方向前进。霞峰山很高，山顶笼罩在云雾中，隐约能看到建筑的轮廓。

“那就是九大世家的老巢？”小高飞仰头看，“看着挺气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