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龙羽睁开眼睛，透过舷窗看到——是龙傲天，还有其他四位龙主。他们用能量接住了运输舰。

“干得漂亮，孩子们。”龙傲天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，“旗舰被毁，阿尔法的舰队开始撤退了。”

刘龙羽看向窗外。太空中，剩下的战舰正在调头，朝着深空飞去。

“我们……赢了？”小高飞不敢相信。

“暂时赢了。”林安冉说，“但阿尔法本体还没出现。这只是……第一回合。”

运输舰缓缓降落在地面。舱门打开，阳光照进来，很刺眼。

刘龙羽走出舰舱，看着天空。战舰的残骸像流星一样划过大气层，燃烧成灰。

赢了，但赢得惨烈。

二十艘突击艇，回来了一半。两百名战士，活着回来的一百二十三人。

但至少，他们守住了。

至少，今天还能看到太阳。

晨光洒在指挥部的营地上，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沉重。

刘龙羽站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，看着一具具被白布覆盖的遗体被缓缓抬下突击艇。七十七个。这是今天没有回来的战士数量。他们的名字被一个个念出，有龙族，有人类，还有几个刚刚获得名字的龙人。

小高飞蹲在不远处，肩膀微微颤抖。他最好的朋友之一，一个叫翼的风龙混血少年，没有回来。他们的突击艇在接近目标时被友舰的炮火误伤——阿尔法为了清除入侵者，不惜摧毁自己的战舰，而翼所在的第十三小队就在那艘船上。

“他昨天还说，等打完仗要教我更高阶的风系技巧。”小高飞声音哽咽，“他说他发现了用风制造幻影的方法……”

刘龙羽走过去，把手放在他肩上，什么也没说。

有些伤痛，语言无法安慰。

林安冉在医疗区忙碌。伤员太多了，一百二十三个活着回来的人里，有一半以上带着伤。轻的骨折擦伤，重的失去肢体，还有几个处于昏迷状态，能不能醒过来都是未知数。

“止血钳！快点！”她朝助手喊，手上动作不停，为一个龙族战士缝合腹部的伤口。能量光束烧穿了他的鳞片，肠子都露出来了。

“林医生，三号床需要输血，O型，库存不够了！”另一个护士跑过来。

“抽我的。”林安冉头也不抬，“我是O型。”

“可是您已经连续工作八小时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