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到底怎么样?”我抬起双手,指了指后面的那辆急救车,又问了一遍,我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,掉的那个手指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这时候反而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。
嘎
车子停了下来,后面的那辆急救车拐了个弯,停到了门口,从车里面下来几个白大褂的医生,抬着一张急救床就下来了,床上面盖着一块白布,不知道里面到底是谁。
这时候我们车里的警察也开了门,下去了好几个,还有两个,左右各一个搀扶着我,将我弄下车子。
我看着盖着白布的那张床,心里一阵激动,推开旁边的两名警察,冲了过去,一把就撕下来上面的那块白布。
老板娘白色的连衣裙这时候也不是灰色的了,全都被鲜血染红,她像一个气球人一样,躺在上面一动不动,脸色有些煞白,身上的那些窟窿已经不淌血了,小腹微微隆起,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孩子的缘故。
“辛雅辛雅。”我趴在担架床上,不停地晃着躺在上面的辛雅,希望她能睁开眼睛看看我。
“还找事,给他拉开。”身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声,上来就有四五个警察抓住了我的胳膊,把我往后拖。
由于我抓着辛雅的衣服,他们又把我往后拖,抬着担架的两个医生没有控制住平衡,担架开始倾斜,辛雅也就从上面滑了下来。
生怕再磕着辛雅,我两条腿用力,借着两边警察的搀扶,荡秋千一样,躺了过去,直接带倒了好几个警察,辛雅滑到了我和那些警察的身体上,但依然是没有睁眼,也不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