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带回去,解开绳子就行了,没事的。”侏儒院长信心十足,安排了一下这个白大褂。
白大褂脸上略有难色,还想在说什么,被朱儒院长瞪了一眼,也就什么都不敢说了,抓着床板,将我从办公室里拉了出来,外面单身哈士奇和三撮先生,都还在门口的附近等着。
白大褂将之前侏儒院长的话给他两人说了一遍,他俩的表情和白大褂的表情一样,可能是他们抓我进来的时候,我表现了出了太多的暴力倾向,所以他们并不是认为这是一种很安全的方式。
不过他们也没办法,毕竟是侏儒院长亲自指示的,就算是我再有暴力倾向,他们也还得服从,于是单身哈士奇和三撮先生将我重新推回到了那个院子里,一层一层的解开我身上的绳子。
“要是敢再乱来,我给你整上一瓶子的麻醉剂,直接让你睡死。”单身哈士奇是最先尝到我的拳头的,他的顾虑也是最多的,不过他知道该怎么吓唬我,几次下来,我已经对麻醉剂这个东西,谈虎色变。
不过他的谨慎,有点多余了,我连自己究竟存在不存在,都已经不确定了,哪还有闲心跟他们打闹,侏儒院长的这一番话,真的是相当的有用,想害死一剂毒药,开始在我身体里慢慢的蔓延,一点一点的占据我的身体。
这世上,进了精神病院的有两种人,第一种是因为疯了,进来治疗,另外一种,则是被送进来,等着慢慢的变疯,当我知道这是精神病院的那一刻,我知道我属于第二种人,我没有疯,只是这个世界,想将我给逼疯,但从侏儒院长的办公室出来之后,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属于哪种人了,怀疑自己,是最可怕,也是最难以解答的一个东西。
我从床上下来,第一次踩到了这里的土地,回身看了看旁边的单身哈士奇和三撮先生,他俩紧张的像是面对一只眼镜蛇,单身哈士奇表现的更加的突出,他的手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,竟然拿了一支针管,里面满满的全都是液体,不停地朝着针头的方向冒泡,不用想我都知道,里面肯定是满满的麻醉剂了。
我冲他很勉强的笑了笑,走到草地上,慢慢的坐下来,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。
前面就是那个小亭子,里面两个老头正在下象棋,估计是长时间不走棋的缘故,周围已经没有人围观了,只剩下柳雅静和翠花两个白大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