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信步走上前,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是太子殿下许曜篱。
他熟稔地揽过谷礼榆的肩膀,伸手掐了下谷礼榆的脸蛋:“你又在外面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古板样子,苦兮兮的,能不能多笑点。”
“太子殿下这不合规矩。”谷礼榆声音有些大,严肃地想要推开太子搭在自己胳膊上,却发现根本推不开,就摆烂的不管了。
许曜篱撅着嘴,丝毫不像是一个正经的太子:“还是不是好朋友啊?在外面就不要喊我喊这么尊贵了,喊我曜篱就好了。”
这太子从来不会在谷礼榆面前自称为“孤”,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这样自称,而且在谷礼榆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一直缠着谷礼榆了,时不时就找他聊这个国家的大事和各种外面稀奇古怪的八卦。
许曜篱也不管自己有没有被谷礼榆应答,他饶有兴致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姑娘:“姑娘,你是无处可去?”
漂亮的姑娘抬起了头,眼里带着坚毅,闪烁着光芒:“是,我确实无路可去,但我要活命,我也要向谷公子报恩。”
她这副样子让许曜篱面色微怔。
许曜篱咳了一声,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,望着谷礼榆:“礼榆,你怎么看,你要留下这位姑娘吗?”
齐凝偷偷看了一眼许曜篱,在看到他那红红的耳尖后表情微顿,陷入了思索。
“姑娘该作何称呼?芳龄几许?”谷礼榆文邹邹地问,毕竟被这古代的说话方式稍稍洗了个脑,有时候有点难改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