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,谢老太爷和谢夫人离开了,赵溟儿赶忙起身问师叔。
“什么时候见啊?”她好安排呀,要说这事也确实不太好安排,啧,财迷心窍了。
赵大龙摸起个苹果,咬了一口,随即“呸呸呸”的吐了出来,
跟蜡一样:“小丫头,以后你吃完了扔一下啊。”
抓起水杯灌了一大口,才松了口气。
“听你安排吧,看样子,谢老太爷也没多少日子了。”
说完忍不住叹息,这谢家五代荣光,到了这一代,终究是凋零到没人了啊。
赵溟儿嘿嘿一乐:“没事,谢家还没断后,谢夫人肚子里有个遗腹子。”
这也算是谢家祖上积德,善事做的多,虽然出了这么个糟心事,
但好歹也是给留了个后的,
赵大龙眼睛一亮:“那还真是,可以啊,就是以后就剩那么一对孤儿寡母的,可怜哟。”
看师叔那副唏嘘的样子,赵溟儿往师父腿边一伏,咯咯咯的笑着。
“师父,你看啊,师叔要是说他没私心我都不信。”
这话,说的赵大龙一阵面红耳赤,“去去去,快回去吧,困死了。”
回到冥府的赵溟儿,立马找去了马面罗刹的家,
一进屋就看见阿罗和阿牛对坐着,大眼瞪小眼,
阿牛的那一股子牛劲上来了,手里捏着一个酒杯就要往嘴里灌,
被阿罗一巴掌拍落:“要喝回家喝,别在我这喝大了耍酒疯。”
鬼知道这老牛耍上酒疯真是没人拉的住,
谁知这老牛,却是一抬脚,把那杯酒又踢了回来,稳稳落在另一只手上,
通红的眼珠子,透着得意的笑,“兹溜”一声,下了肚,
赵溟儿这会儿看到的就是,阿罗一副要杀人的样子,死死瞪着阿牛,
而阿牛则是,上一秒满眼得意,下一秒就是满眼的醉意朦胧,
“嘿嘿嘿”的笑着,手就要往阿罗的下巴上捏,
一副街头流氓的样子,见这情况,赵溟儿赶忙抽过桌子上的桌布,将阿牛打包一样卷了起来,
扔在了地上,阿罗则是逃过一劫的拍着胸口,指了指旁边的座位,示意赵溟儿先坐。
两人都没在理会在地上扭成蛆的人。
马面罗刹给自己和对面的人各倒了杯茶后,才呼出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