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希摸了摸鼻头,淡淡一笑,“三天后,我再来。到时,你再说这话也不迟。”
脚步声远去,实验室的门无声闭合。
空寂的白色空间里,只剩顾南淮一人。
他闭上眼,时微的模样闯上脑海。
新闻里反复播报他“身亡”的消息。
她会信吗?
顾南淮心口狠狠一扯。
他仿佛能看见她苍白的脸,看见她强撑着登上赛场的背影。
洛桑决赛近在眼前,那是她孤注一掷要攀登的山巅,可现在……
她会不会以为他真的死了,然后在最关键的比赛里分心?
甚至……垮掉?
一股窒闷的痛楚绞住心脏,他恨不能立刻挣脱这该死的束缚,回到她身边,告诉她他还活着,告诉她别怕。
还有季砚深……那混蛋会不会趁虚而入?
思绪混乱地翻搅,但下一秒,又被另一个更坚固的念头狠狠压住。
不会。
她不会垮。
那个在泥泞中独自挣扎着长大的姑娘,骨子里有着比谁都坚韧的脊梁。
她会在舞台上站稳,会跳完她的舞,会走向属于她的荣光。
就像她曾经一次次做到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