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衍师父却没多说什么,和长孙长风客气了一句,随即就和李秋寒一起走了。
望着李秋寒那背影,长孙长风站在原地,心情久久不能平复。
“李秋寒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李郎君,老僧观你面色憔悴,眼神之间有痛苦之色。莫非,心魔又来折磨你了。”
禅房里,两人坐下后,空衍师父却收起笑容,神色严肃的看着李秋寒问道。
李秋寒颇为震惊,这都被看出来了。
但,随后他也并没有觉得太过意外。
对于空衍师父这样的高僧而言,看出他的这些问题,其实并不是什么难题。
作为大慈恩寺的主持,空衍师父不仅有很高的佛学修为,更是深受玄奘法师的器重,曾亲传佛学与他。
对于禅理的理解,空衍师父更有很高的见解。
李秋寒也不否认,说,“方才过来的时候,确实被心魔所折磨。”
话说着,他连忙起身施礼,恭敬的说,“所以,空衍师父,恕我不能为水陆法会分劳了。”
空衍师父起身,拉着李秋寒又坐下了,轻轻说,“李郎君误会了,老僧让你参加水陆法会,只是希望能为你克制心魔,并不图其他。”
李秋寒闻言,倒是有些感动。
他能感觉的出,空衍师父对自己的关怀。
空衍师父说,“李郎君,这样,我先为你诵上一段《大般若经》。这经书是玄奘法师从天竺取来的经书,译出的一部分,当可助你平复心境。”
李秋寒看着空衍师父的一片真诚,倒也不好推辞,当下就答应了。
在随后的一个多时辰里,李秋寒听着空衍师父吟诵的经法,内心逐渐得到了平复。,仿佛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许多。
而后,空衍师父又和他商议了一下过几日举办的水陆法会的的事宜。
作为感谢,李秋寒也毫不吝啬,将自己的一些建议都说了出来。
从禅房离开的时候,已经是二更天了,李秋寒并没有离开,而是向着寺院里的一座佛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