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就见刘平胡在两个佣人的陪同下,不紧不慢的从后面过来了。
走上前来,他打量了一眼长孙长风,带着几分傲慢,不冷不热的问道,“参军,你在我宅子里大呼小叫,嚷嚷着找我做什么?”
“刘平胡,本官问你,在几个时辰之前,你是待在宅子里还是出去了?”长孙长风语气冰冷,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“我,我自然是在宅子里。”刘平胡脸色略有不自然,忙说道。“我祖母去了,现在要在家中为她守丧。”
“是真的吗?”长孙长风目光如炬,眼神里透着凌厉的刀锋般的色彩。
“本官再给你一个机会,如果你答错的话,那咱们就换个地方,换一种方式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,两个捕贼吏一步上前,直接亮出了手中的铁尺。
刘平胡看到这景象,脸色顿时变得不安起来。
他后退一步,支吾着说,“我,我,我睡着觉,就,就去红袖院喝了几杯酒。”
后面的话,他说的非常低。
毕竟,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按礼,他现在是要替远在泗水城的刘仁愿将军守丧。
然而,如今却偷偷跑去妓馆喝酒,这可是触犯了大忌。
不过,长孙长风却并不关心这个。
他只是轻哼了一声,又问道,“你可认识一个绸缎庄的掌柜的,叫章之焕。”
“认识啊。”刘平胡说道。
“那么,你在一个时辰之前,可是差使仆人将他从红袖院叫走了?”
“啊,你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神秘兮兮的差人叫他出去,你们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倒也没多大事情,祖母的陪葬品,订购有他们绸缎庄的布匹。所以,我,我想借着这个机会,给,给我认识的一个歌妓置办……”
刘平胡的话没说完,却不自然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