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寒随后穿戴整齐,扎好了幞头,穿戴上自己的石青圆领宽袖袍子,系上革带,依次顺序的装好了符箓袋,乾坤袋和紫铜六壬盘,方才跟着那差吏走了。
“李天师,小人家中娘子最近总说我们宅子里有两个鬼婴,搅扰她无法安睡。不得已,她就回了娘家暂住了。改日,可否请李天师去我家中,帮助驱鬼。”
“哦,是吗,那敢问这位差爷,自从你家中闹鬼以来,你家娘子可是与你疏离很多。而且,早出晚归,出门必然要精心装扮。”
“呀,李天师,你,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差爷,小臣建议,你可暗中跟踪你家娘子,想来必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
一路上,李秋寒耐心的给那差吏讲解着。
其实,有些话他是无法挑明说的。
不多时,两人就赶到了雍州总官府。
李秋寒下马后,进到后面的法曹正厅里。
此时,就见长孙长风沉着脸,正坐在正案的后面。
李月婵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她就坐在一侧,一手端着一盏茶,一手摇着一把折扇。
她还是一身男子装扮,但却一副世家子弟的装扮。
头戴缀玉黑色纱质幞头,身着翻领束腕锦缎袍子。
李月婵本来就是天生丽质,眉眼如画,肤白若凝脂一般,而身上灵动的气质,却让这一身行头更增添了几分魅力。
“参军,可是有重大突破了?”
李秋寒上前俩,拱手施礼,忙参拜道。
长孙长风沉着脸,微微点点头,看了看他,说,“本官昨晚连夜派人去查了你说的那两个方向,果然有重大发现。我详细排查了阿布法的交友圈子,发现他只和一个人交往过密,而且两人还有很多买卖上的往来。而至于说杨越天的那个宅子,我们排查下来,发现那个宅子,只是假托了杨越天的名字购置的。但实际的主人,却另有其人。”
“你说的,可是幻术师沙琼海。”
“你,你怎么知道,本官刚才可没说啊?”长孙长风颇为惊异,露出了一抹意外的神色来。
李秋寒轻笑一声,不以为然的说,“这太明显了,因为,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,杨越天有意袒护沙琼海。我当时就觉得,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。”
“还有呢?”长孙长风有些不服气,又问道。
李秋寒说,“阿布法可是杂耍师,能和他有买卖上往来,而又符合杨越天关系不错的幻术师,我想只能是沙琼海。”
“李秋寒,算你厉害。”长孙长风本想卖个关子,卖弄一下,结果,却没想到被李秋寒一眼识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