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想起了一件事情。”李秋寒被他们一提醒,忽然想起了什么,失声叫道。
两人都疑惑的看着他,虽然什么话都没说,但意思却在明显不过了。
李秋寒却没多说什么,而是卖了个关子,说,“这样,我们即刻去一趟开国第,我要去验证一些事情。”
长孙长风和李月婵倒是没再说什么,随即几人就走了。
不过,他们从道观里出来的时候,却见一个小黄门在门口等候。
看到他们出来,那小黄门迅速走到李秋寒身边,略一施礼,忙说,“李郎君,常侍公让我转告你一句话,方才,常侍公和鱼内侍在客堂的时候,鱼内侍曾经出去过两次。每次时间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“什,什么,他出去了。”长孙长风闻言,大吃一惊。
“看到没,我就说的嘛。”李月婵一脸得意,带着几分炫耀的神色。
“多谢了,敢问常侍公还说什么了?”李秋寒忙问道。
小黄门想了一下,说,“李郎君,我家常侍公说,以后大家要多走动。”
“好,麻烦请你转告常侍公,小臣一定谨记。”李秋寒说着,非常恭敬的拱手施礼。
小黄门随后施礼后,便即刻离开了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李月婵一脸困惑,“为什么常侍公要突然来给我们说这个消息?”
长孙长风轻哼了一声,一脸不屑的说,“他历来和武后不对付,无非是想借助我们这些外力来联合对抗武后。本官最讨厌的,就是将案子卷入复杂的宫廷斗争。”
“长孙参军,小臣觉得,我们倒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。”李秋寒看了一眼他,劝阻说,“查案子确实很重要,但有时候却更需要灵活一些。要学会借力打力,四两拨千斤。”
“哼,本官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,不懂,耶更不屑于这种权变。”长孙长风冷冰冰的喝了一句,顺势将手中的佩刀插回刀鞘,一拂袖子,就走了。
李月婵狠狠戳了一眼长孙长风,努了努嘴,然后拉着李秋寒,轻轻说,“李秋寒,咱们不跟他生气。这个家伙,就是太心高气傲了,总以为天老大,他老二。哼,这种死脑筋的人,真不懂怎么在官场上混到现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