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白家!我的好亲家!竟如此强盗行径!……”他胸口剧烈起伏,脖颈的青筋凸起如虬结的树根。
李茗澜慌忙递上温茶,氤氲的热气里带着陈皮的苦涩:“爸,您别生气,这不是没办法嘛!云飞当时命悬一线...”
“住口!”李泽言挥袖打翻茶盏,滚烫的茶水在青砖上蜿蜒成河,“为了救命就要强娶别人的妻子?他白家敢强娶哪家隐世家族的妻子试试!不被打出屎来,就算他拉的干净!这不就是欺负人吗!我李家流落在外的血脉吃了多少苦?现在还要被人骑在头!不行!我得给他撑腰!”
李茗澜瞪大眼睛,“爸,那孩子真的是咱家血脉?谁的?真是爷爷的?怪不得他临终前还念念叨叨让你找人呢!”说着还撇了撇嘴。
“混账东西!”老爷子的愤怒再次升级,“多大了,还是这么口无遮拦!”
“懂懂懂…我懂了!家丑不可外扬嘛!你不就是多了个兄弟嘛!怎么还急眼了呢!”李茗澜小声嘟囔。
李泽言瞪了闺女一眼,无奈的说:“去!把你哥叫来!”
李茗澜还有许多疑问,但看到老爸的神情,也不敢耽搁转身出去了。
雕花木门在雪中吱呀洞开,李茗澜踩着满地的雪花冲向兄长的院落。青石路上的脚印诉说着她急促的心情,恍若六十年前那个追着兄长跑的小丫头。
大嫂告知大哥在议事厅,可能是在看文件,李茗澜匆匆和大嫂告别,就去了议事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