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男人的心碎了

林枭洪亮的声音还在客厅里回荡,苏清欣慰的泪水还未来得及拭去,林晚与陈砚舟交握的手心传递着刚刚确立的、滚烫的归属感。那份“以全家为聘”的震撼与郑重,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尘埃落定的暖意。

然而,这份暖意如同脆弱的琉璃,瞬间被门外骤然爆发的巨大能量轰然击碎!

“砰——!”

林氏庄园厚重的大门被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猛然撞开,门板撞击墙壁发出令人心惊的巨响!

三道裹挟着滔天怒火、惊愕与难以置信的身影,如同失控的飓风般卷了进来。强大的气场瞬间撕裂了客厅内温馨祥和的氛围,空气仿佛凝固成冰。

为首的是顾寒渊。

他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,显然是匆忙赶来。那双凌厉如鹰隼的眸子,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,死死钉在林晚和陈砚舟紧握的手上,以及陈砚舟手中尚未合拢的、象征着陈家倾其所有聘礼的紫檀木匣!他周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,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、随时要择人而噬的凶兽。他看到了陈砚舟单膝跪地后尚未完全平复的姿态,看到了林晚脸上那份他从未见过的、对着陈砚舟才有的沉静与归属感,更看到了林枭和苏清那不加掩饰的欣慰笑容!

紧随其后的是沈聿。

他依旧是那副冰冷禁欲的模样,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锐利如手术刀,瞬间扫过全场——林晚与陈砚舟的亲密姿态、那份厚重的聘礼单、林氏夫妇的态度……所有信息在他脑中飞速分析、碰撞、重组,最终指向一个冰冷到让他指尖都发麻的结论。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,一丝裂痕在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蔓延开来。他薄唇紧抿,周身散发的寒意几乎将空气冻结。

最后冲进来的是萧然。

他眼眶通红,像一只被遗弃的、湿漉漉的大型犬,俊朗的脸上写满了破碎的委屈和天塌地陷般的恐慌。他踉跄着,目光死死锁住林晚,那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哀求,仿佛在无声地呐喊。他看到了陈砚舟,那个突然出现的、夺走了他所有希望的男人,一股尖锐的刺痛直刺心脏。

三人,几乎是不分先后,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箭,齐齐射向中央那对刚刚缔结婚约的璧人。

“晚晚——!”

顾寒渊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和难以置信的痛楚,他一步上前,强大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为之颤抖。他伸手指着陈砚舟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眼神却死死盯着林晚:

“**你不是答应过要和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吗?!**” 这句话,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被背叛的切骨之痛和滔天的质问,“**这就是你回他祖宅一次的结果?!我们三个……你就不要了?!**” 最后几个字,带着一种被生生剜去心肉的嘶哑。

沈聿推了推眼镜,冰冷的镜片反射着寒光,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冰的针,精准地刺向林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