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边,聂宇离开后花园后骂骂咧咧地来到云中鹤居住的院落。
“大人,我们为何不现在就彻底激活噬心蛊?省得那纨绔世子再生事端。”
云中鹤老神在地坐在摇椅上握着紫砂壶摇晃,俨然一副悠闲模样:“激活惑心蛊后他的生命就相当于进入了倒计时,最多只可维持一年。
现在天下仅是将乱未乱,一年时间可不足以让我们等到乱世彻底降临,也不足以我们借北疆王世子之令号令北疆军一统六国。
你且安心,莫要乱了大计。”
其实这些道理聂宇也是知晓的,但……
“刚才那李凤阳已警告我莫要欺压百姓,可这么大个王府每日开销都不是个小数字。
王府宝库虽已在我等手中,可库中情况大人应当知晓。
就几十万两白银,哪里够花的?
先前还可以通过‘赊账’勉强维持,现在连‘赊账’都不让了,难不成还要我们倒贴不成!”
显然聂宇是真的快被气死了。
这么大个王府,掌控了三州之地,府库居然只有几十万两白银你敢信?
提到银钱,云中鹤其实也有些头疼。
“隶属北疆王府的农庄还有多久才有收成?”
北疆王府的银钱收入其实多靠王庄的税收。
这些田庄山庄税收不如国库,而是会入府库以支撑王府运转,所以云中鹤此时才会有此一问。
不问还好,问了聂宇便更气了。
“田庄前不久才收过一次,但都用在了那纨绔的大婚上,不然你以为凭北疆王府怎么办得起规模那么大的流水席!
想要再收税,怕是得等到明年了。”
这会云中鹤也沉默了。
良久之后,他才咬着牙说道:“那就我们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