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出现了幻觉,她并未回头。
璐王妃和宁衡下榻的客栈就是上次叶绯霜来颍川时住的那家,距离陈府并不远。
萧序当然也住了这一家。
刚进屋,他的仆从云樾就拿出一封信笺:“二殿下来信了。”
“烦。”萧序很嫌弃地接过,“每次的信都又臭又长,全是废话。”
云樾说:“这次应当不是。”
还真不是,他的弟弟燕颂最后一张纸是封求助信:
“兄长,广川府赈灾粮贪墨一案已经查明,涉及官员二十一人,其中四位为昔年东宫旧部,包括太子太傅文阁老。朝中多有求情之声,望从轻发落。弟愚钝,恐严惩寒老臣之心,又恐宽纵损律法威严,望兄指点迷津。”
云樾开始研墨,见他家殿下这次的回信不再是“给钱”,而是一个硕大的:杀。
萧序又在另一张纸上洋洋洒洒地写:
民以食为天,动粮等同动天。既然如此,就送他们去见真正的天。牵涉人员,无论大小,弟可尽诛之。
云樾把信封好,于窗口打了个唿哨,很快飞来一只雪白的海东青,云樾将信筒绑了上去。
放走海东青后,回头一看,他家殿下又开始翻他那个宝贝盒子了。
萧序一张纸一张纸地翻过去,终于找到了他想看的那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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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清纸上的字后,他的面色有些白。
果然,阿姐的感觉不是空穴来风。
只见纸上以萧序的口吻写了一段故事:
陪阿姐到颍川陈府看望陈宴。
陈宴以数坛千日春,于醉花阴亭接待我二人。
看陈宴的样子,回陈府后过得不错。这下阿姐可以放心了,省得总是念叨他,担心他过得不好。
酒过三巡,阿姐忽然问:“要是没有那些意外,你们在各自家里好好长大,你们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怎样的人?”
陈宴想了想,答:“想做一个品行很好,才学很高,被很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