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满栀擦都不敢擦,不敢说话,更急切的往家走....
“不要脸”
“妓女”
“婊子”
“脏了我们的地方”
“真恶心”
“呸——”
众人的谩骂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多,卵石入湖,涟漪不绝
有人伸手狠狠推了花满栀一把,花满栀倒地时本能的护住了肚子。
可太突然了,肚子还是被震颤到,当下就抽痛起来,可倒在地上依旧有许多手不停的推搡她,辱骂她。
徐丰年一开始看情况不对,跟不远处的屠夫张使了眼色,便飞起腿朝县衙找徐枫林。屠夫张抡起屠刀挤到人群里,护住花满栀,
“张屠夫也叫这婊子迷住眼了....”有人嚷嚷着
“我去你姥姥,吃了屎的脏嘴.....”屠夫张一边骂一边挡,人群太疯狂了...
卖糍粑的娘子连素芹,费力的挤进去,扶起花满栀,摸到她裙子上黏糊糊,伴有铁锈红的液体,花满栀吃痛的喘息,惨白的脸冷汗岑岑。
这!这是要生了!可还不足月呢!造孽呀!
人群越来越疯狂,眼看要挡不住,誓要踹死花满栀....
忽然一声“啊——”一声怒吼,长啸震天。
人们仰头看,竟是徐枫林在半空中轻功飞来,龙吟刀出鞘,虎臂大展,长刀在空中划出条无边无际的刀光,这刀光和着内力,地面隔空被劈开十仗的豁口。
砖土崩飞,人群尖叫着仓皇闪躲,随后刹时安静。
徐枫林收刀入鞘,落至花满栀身边,他一刻不敢耽误,抱起花满栀,飞身掠起,直线往家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