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两秒：“你淋雨了？”

“啊？”

“声音听着像刚从鱼塘爬出来。”

我：“……重点不是这个！”

嘎吱——！

一辆黑色越野急刹在我面前，车窗摇下，程让的机械腿先伸出来：“上车！”

我蹿进副驾，发现他右腿膝盖以下全换成钛合金了，液压管还呲着白气：“你腿咋了？”

“陆青仓库的电磁锁咬的。”他猛打方向盘，“但老子反手黑了他们系统，你看这个——”

车载屏亮起，显示出一段监控：陆青站在某间密室里，面前悬浮着三块和我手里一模一样的玉玺，正用激光笔在上面刻字。

程让冷笑：“丫在批量造假。但暴雨劈中的那块……可能是真货。”

我攥紧玉玺，投影又变了——

**幼年我被刺的画面再次播放，这次镜头拉远，露出刺客背后站着的……**

陆青的脸。

“卧槽？！”程让方向盘都打歪了，“这他妈……穿越？克隆？还是……”

我盯着投影里那张和现在毫无差别的脸，后脊梁蹿起一股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