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弑父,你让他日后怎么和金吒木吒两位兄长相处?”
鸿芙给殷夫人添了茶,随后自己慢慢喝着。
“人一旦有了隔阂就永远都回不去了,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和好如初,只有旧账重提,觉得他斤斤计较,那是因为吞下委屈的不是你,热情这东西,耗尽了就是耗尽了。”
鸿芙的话语冰冷的刺骨,殷夫人看着茶满的杯子叹了口气:“我会自己找他谈的,你若不愿帮我劝他,就不要帮着他做一些未来会后悔的事情。”
“人的每一步都是天注定,我从来不做会后悔的事情。”
这话鸿芙说的底气十足,她的每一步都在鸿钧的算计之中。
殷夫人离开了营帐,鸿芙叹了口气拿出了一个桃子放在了哪吒刚刚的位置前:“哪吒,我想吃桃子。”
哪吒缓缓出现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?”
鸿芙:“你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说走就走,终究还是在乎她的吧。”
哪吒拿起桃子,手中拿出阴阳剑一点点的削着皮:“福宝,若是没有这业力的因素,你觉得………我该杀了李靖吗?”
“没有这种假设,业力不可能不存在。”
鸿芙用叉子插着桃子细细品味着,对面那杯满杯的茶还未凉。
反正哪吒杀不杀她不知道,如果是她,她一定大卸八块!
让我割肉?大卸八块都是便宜他了。
鸿芙表面淡漠,心里早就把李靖捅了个十万八千刀的了。
“你还真是特别,连我娘小时候都对我有偏见,你却对我那么好。”哪吒试探性的问着,若不是刚刚鸿芙字字戳人心口,他都不知道,原来殷夫人不是忙,而是故意忙………
鸿芙:“我累了,想睡觉。”
哪吒把桃子切好放在了盘子里:“好,那你想吃再吃。”
他起身向外走去,直到回了自己的营帐,又是那种没有任何人气的死寂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