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很可能。"李甲站起身，"我需要去查探一番。"

"我们一起去。"凤九霄斩钉截铁。

忠忠也从醉态中清醒，变回人形："主人，我载你们去！"

桂花仙子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从怀中取出一块冰晶："既如此，带上这个。月宫寒玉，可抵御混沌侵蚀。"她又补充道，"我回去便唤醒栀子妹妹，她或许能提供更多线索。"

李甲郑重接过寒玉："多谢仙子。"

宴会气氛从欢快转为凝重。桂花仙子匆匆告辞，临行前再三叮嘱务必小心。送走客人后，李甲召集众人到天道阁议事。

阁内悬浮着三界模型，李甲将星图投射其中，模型立刻放大某片区域——那是一片连仙家地图都未标注的虚空。

"三天后出发。"李甲指着虚空道，"在此之前，我需要做些准备。"

凤九霄握住他的手："不管多危险，我们一起面对。"

忠忠拍拍胸脯："我的龙鳞刀枪不入！"

时雨怯生生地举手："师父，我...我能帮忙看家..."

李甲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："你留守太虚宫最重要。若有异动，立刻通过天道镜传讯。"

夜深人静，李甲独自站在观云台，望着那片未知的虚空方向。凤九霄悄然来到身后，为他披上外袍："在想什么？"

"在想混沌与秩序的边界。"李甲轻声道，"若找到源初之种，是该毁灭还是..."

凤九霄靠在他肩头："到时就知道了。你现在的选择，从来不会错。"

李甲心中一暖，揽住她的腰肢。月光下，两人的影子交融在一起，不分彼此。

三日后，太虚宫钟声长鸣。李甲白袍黑氅，腰间悬着净世莲剑；凤九霄一身火红战裙，发间别着那支凤凰花；忠忠现出百丈龙形，金鳞在朝阳下熠熠生辉。

"出发！"

龙吟震天，太虚宫七十二根盘龙柱同时亮起，为宫主送行。时雨站在最高处的台阶上挥手，直到金龙的身影消失在云海尽头。